温一壶月光下酒~~~
将月光装在酒壶里
用文火一起温来喝
此中有真意
乃是酒仙的境界~~
昨夜宿醉, 差一点就沉醉不知归路~,只可惜不用争渡,也就不得见欧鹭~!
不知道是自己想醉,还是别人想我醉~酒是一杯杯的穿肠而过,然后把晕眩留给大脑~!算不算小小的叛逆,我说:就只是想醉一下下,就只是想不乖一下下~!
林清玄写道:"喝酒是有哲学的,准备许多下酒菜,喝的杯盘狼籍是下乘的喝法;几粒花生米一盘豆腐干,和三五好友天南地北是中乘的喝法;一个人独斟自酌,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,是上乘的喝法~!"有点惭愧,中午被支客支的绝对是下乘喝法,晚上三五好友不说环境光论感情,还勉强算的上中乘~!至于上乘~~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,乃是酒仙的境界,自知达不到这境界,就算喝,可能也喝不出那情调来~!就不再矫情了~!但还是觉得~~温一壶月光下酒~~很美~~~
晚上在川菜馆吃饭,天有些热,菜有些辣,人就不由的有些躁,偶然抬头看到墙上的一副字"明月一壶酒,清风万卷书"不知是明月还是清风的作用,心忽然就静了~!心静也就自然凉~!
摘:林清玄-----<煮雪>
传说在北极的人因为天寒地冻,一开口说话就结成冰雪,对方听不见,只好回家慢慢烤来听......
这是个极度浪漫的传说,想是多情的南方人编出来的. 可是,我们假设说话结冰是真有其事,也是颇有困难,试想:回家烤雪煮雪的时候要用什么火呢?因为人的言谈是有情绪的,煮的太慢或太快都不足以表达说话时的情绪.
如果我生在北极,可能要为煮的问题烦恼半天,与性急的人交谈,回家要用大火煮烤;与性温的人交谈,回家要用文火.倘若与人吵架呢?回家一定要生个烈火,才能声闻当时哗哗剥剥的火爆声.
遇到谈情说爱的时候,回家就要仔细酝酿当时的气氛,先用情诗情词裁冰,把它切成细细的碎片,加上一点酒来煮,那么,煮出来的话便能使人微醉.倘若情浓,则不可以用炉火,要用烛火再加一杯咖啡,才不会醉的太厉害,还能维持一丝清醒.
遇到不喜欢的人不喜欢的话就好办了,把结成的冰随意弃置就可以了.爱听的话则可以煮一半,留一半他日细细品尝,住在北极的人真是太幸福了.
但是幸福也不常驻,有时天气太冷,火生不起来,是让人着急的,只好拿着冰雪用手慢慢让它熔化,边熔边听.遇到性急的人恐怕要用雪往墙上摔,摔的力小时听不见,摔的用力则声震屋瓦,造成噪音.
我向往北极说话的浪漫世界,那是个宁静祥和又能自己制造生活的世界,在我们这个到处是噪音的世代里,有时候我会希望大家说出来的话都结成冰雪,回家如何处理是自家的事,谁也管不着.尤其是人多要开些无聊的会议时,可以把那些嘈杂的大雪球扔在家前的阴沟里,让它永远见不到天日.
斯时斯地,煮雪恐怕要变成一种学问,生命经验丰富的人可以依据雪的大小,成色,专门帮人煮雪为生;因为要煮的恰到好处和说话是恰如其分一样,确实不易.年轻恋人则可以去借别人的"情雪",借别人的雪来浇自己心中的块垒.
如果失恋,等不到冰雪尽熔的时候,就放一把大火把雪屋都烧了,烧成另一个春天............
PS:把你们的话都结成冰雪给我吧..在我想听的时候可以慢慢熔化,或许还可以加点和着月光的酒~~~~~~~
